天长地久。
天地所以能长且久者，以其不自生，故能长生。
是以圣人后其身而身先；
外其身而身存。
非以其无私邪，故能成其私。
白话天长地久。天地所以能长久存在，是因为它们不为自己而生，所以能长生。因此，圣人把自己置于后，反而能领先；把自身置之度外，反而能保全。不正因为他不自私吗？所以能成就他自己的利益。
注
魏 · 王弼《老子道德经注》
自生则与物争，不自生则物归也。无私者，无为于身也。身先身存，故曰，能成其私也。
王弼本（通行本）
天长地久天地∅所以能长且久者以其不自生∅故能长生是以圣人后其身而身先外其身而身存非以其无私邪故能成其私
马王堆帛书本（甲乙合校） · 无私
天长地久天地之所以能长且久者以亓不自生也故能长生是以圣人芮亓身而身先外亓身而身存不以亓无私与故能成亓私
异文 9 处∅→之其→亓∅→也后其→芮亓其→亓非→不其→亓邪→与其→亓
王弼本（通行本）
天长地久天地所以能长且久者以其不自生故能长生是以圣人后其身而身先外其身而身存非以其无私邪故能成其私
唐景龙碑本（网络整理本·未经图版校对）
天长地久天地所以能长∅久者以其不自生故能长久是以圣人后其身而身先外其身而身存∅以其无私∅故能成其私
异文 4 处且→∅生→久非→∅邪→∅
郭店郭店楚简无此章内容。
异文由算法逐字对齐自动标出（帛书据维基文库甲乙本合校版；景龙碑本据网络整理本，未经碑刻图版校对，仅供参考），不含任何 AI 生成内容；帛书本无标点，以空格分句。
本章成语与名句 · 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