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其雄，守其雌，为天下溪。
为天下溪，常德不离，复归于婴儿。
知其白，守其黑，为天下式。
为天下式，常德不忒，复归于无极。
知其荣，守其辱，为天下谷，常德乃足，复归于朴。
朴散则为器，圣人用之，则为官长，故大制不割。
白话知道什么是雄强，却安守雌柔，做天下的溪涧。做天下的溪涧，永恒的德性就不会离散，回复到婴儿的状态。知道什么是光明，却安守暗昧，做天下的范式。做天下的范式，永恒的德性就不会有差错，回复到不可穷极的真理。知道什么是荣耀，却安守屈辱，做天下的川谷。做天下的川谷，永恒的德性才能够充足，回复到朴的状态。朴一旦分散就成为器具，圣人使用它，就成为掌管器具的官长，所以完善的政治制度是不割裂的。
魏 · 王弼《老子道德经注》
王弼本（通行本）
知其雄守其雌为天下溪为天下溪常德不离∅复归于婴儿知其白守其黑为天下式为天下式常德不忒复归于无极知其荣守其辱为天下谷常德乃足复归于朴朴散则为器圣人用之则为官长故大制不割
马王堆帛书本（甲乙合校） · 恒德
知亓雄守亓雌为天下溪为天下溪恒德不离恒德不离复归∅婴儿知亓白守亓辱为天下浴为天下浴恒德乃足德乃足复归于朴知亓白守亓黑为天下式为天下式恒德不忒恒德不忒复归于无极朴散则为器圣人用∅则为官长夫大制无割
王弼本（通行本）
知其雄守其雌为天下溪为天下溪常德不离复归于婴儿知其白守其黑为天下式为天下式常德不忒复归于无极知其荣守其辱为天下谷∅常德乃足复归于朴朴散则为器圣人用之则为官长故大制不割
唐景龙碑本（网络整理本·未经图版校对）
知其雄守其雌为天下蹊为天下蹊常德不离复归于婴儿知其白守其黑为天下式∅常得不忒复归于无极知其荣守其辱为天下谷为天下谷常得乃足复归于朴朴散∅为器圣人用∅为官长是以大制无割
郭店郭店本'知其雄'章存在，但内容比通行本简略。
异文由算法逐字对齐自动标出（帛书据维基文库甲乙本合校版；景龙碑本据网络整理本，未经碑刻图版校对，仅供参考），不含任何 AI 生成内容；帛书本无标点，以空格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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