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生之，德畜之，物形之，势成之。
是以万物莫不尊道而贵德。
道之尊，德之贵，夫莫之命而常自然。
故道生之，德畜之。
长之育之，亭之毒之，盖之覆之。
生而不有，为而不恃，长而不宰。
是谓玄德。
白话道生长万物，德养育万物，使万物呈现各种形态，环境使万物成长。因此万物没有不尊崇道而贵重德的。道之所以被尊崇，德之所以被贵重，它不需要谁来下令，而是常自然的。所以道生长万物，德养育万物；使万物生长发育，使万物成熟结果；使万物得到爱护和保护。生长万物而不占有，养育万物而不自恃有功，统领万物而不任意主宰，这就是最深远的德。
注
魏 · 王弼《老子道德经注》
物生而后畜，畜而后形，形而后成，何由而生？道也；何得而畜？德也；何由而形？物也；何使而成，势也。唯因也，故能无物而不形；唯势也，故能无物而不成。凡物之所以生，功之所以成，皆有所由，有所由焉，则莫不由乎道也。故推而极之，亦至道也。随其所因，故各有称焉。道者，物之所由也。德者，物之所得也。由之乃得，故曰不得不失，尊之则害，不得不贵也。命并作爵。谓成其实，各得其庇荫，不伤其体矣。为而不有。有德而不知其主也，出乎幽冥，是以谓之玄德也。
王弼本（通行本）
道生之∅德畜之物形之势成之是以万物莫不尊道而贵德道之尊∅德之贵∅夫莫之命而常自然故道生之德畜之长之育之亭之毒之盖之覆之生而不有∅为而不恃∅长而不宰是谓玄德
马王堆帛书本（甲乙合校） · 尊贵
道生之而德畜之物形之而器成之是以万物∅尊道而贵德道之尊也德之贵也夫莫之爵也而恒自然也道生之∅畜之长之遂之亭之毒之养之覆之生而弗有也为而弗恃也长而弗宰也此之谓玄德
异文 17 处∅→而势→而器莫不→∅∅→也∅→也命→爵也常→恒故→也德→∅育→遂盖→养不→弗∅→也不→弗∅→也不→弗是→也此之
王弼本（通行本）
道生之德畜之物形之势成之是以万物莫不尊道而贵德道之尊德之贵夫莫之命而常自然故道生之德畜之长之育之亭之毒之盖之覆之生而不有为而不恃长而不宰是谓玄德
唐景龙碑本（网络整理本·未经图版校对）
道生之德畜之物形之势成之是以万物莫不尊道而贵德道之尊德之贵夫莫之命而常自然故道生之德畜之长之育之成之熟之养之覆之生而不有为而不恃长而不宰是谓玄德
异文 3 处亭→成毒→熟盖→养
郭店郭店本'道生之'章存在，内容完整。
异文由算法逐字对齐自动标出（帛书据维基文库甲乙本合校版；景龙碑本据网络整理本，未经碑刻图版校对，仅供参考），不含任何 AI 生成内容；帛书本无标点，以空格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