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国寡民，使有什伯之器而不用，使民重死而不远徙。
虽有舟舆，无所乘之；
虽有甲兵，无所陈之。
使人复结绳而用之，甘其食，美其服，安其居，乐其俗。
邻国相望，鸡犬之声相闻，民至老死，不相往来。
白话使国家小，人民少。即使有各种器具也不使用；使人民重视死亡而不向远方迁徙。虽然有船只车辆，却没有乘坐的需要；虽然有武器装备，却没有陈列的机会。使人民回到结绳记事的状态。使人民饮食香甜，服饰美好，居住安适，习俗欢乐。邻国之间可以互相望见，鸡鸣狗叫的声音可以互相听到，但人民直到老死也不互相往来。
注
魏 · 王弼《老子道德经注》
国既小，民又寡，尚可使反古，况国大民众乎？故举小国而言也。言使民虽有什伯之器而无所用，何患不足也。使民不用，惟身是宝，不贪货赂，故各安其居，重死而不远徙也。无所欲求。
王弼本（通行本）
小国寡民使有什伯之器而不用使民重死而不远徙虽有舟舆无所乘之虽有甲兵无所陈之使人复结绳而用之甘其食美其服安其居乐其俗∅邻国相望鸡犬之声相闻民至老死不相往来
马王堆帛书本（甲乙合校） · 安居
小邦寡民使十百人之器毋用使民重死而∅远徙∅有车周无所乘之∅有甲兵无所陈之使民复结绳而用之甘亓食美亓服∅乐亓俗安亓居邻邦相望鸡狗之声相闻民至老死不相往来
异文 15 处国→邦有什伯→十百人而不→毋不→∅虽→∅舟舆→车周虽→∅人→民其→亓其→亓安其居→∅其→亓∅→安亓居国→邦犬→狗
王弼本（通行本）
小国寡民使有什伯之器而不用使民重死而不远徙虽有舟舆无所乘之虽有甲兵无所陈之使人复结绳而用之甘其食美其服安其居乐其俗邻国相望鸡犬之声相闻民至老死不相往来
唐景龙碑本（网络整理本·未经图版校对）
小国寡人使有什伯之器而不用使人重死而不远徙虽有舟轝无所乘之虽有甲兵无所陈之使民复结绳而用之甘其食美其服安其居乐其俗邻国相望鸡狗之声相闻民至老死不相往来
异文 5 处民→人民→人舆→轝人→民犬→狗
郭店郭店本'小国寡民'章内容完整，与通行本基本一致。
异文由算法逐字对齐自动标出（帛书据维基文库甲乙本合校版；景龙碑本据网络整理本，未经碑刻图版校对，仅供参考），不含任何 AI 生成内容；帛书本无标点，以空格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