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莫柔弱于水，而攻坚强者，莫之能胜，其无以易之。
弱之胜强，柔之胜刚，天下莫不知莫能行。
是以圣人云：「受国之垢，是谓社稷主；
受国不祥，是为天下王。
」正言若反。
白话天下没有什么比水更柔弱的，但攻坚克强却没有什么能胜过它，因为没有什么能改变它。弱胜过强，柔胜过刚，天下没有人不知道，但没有人能实行。所以圣人说：承担国家的屈辱，这就叫作国家的君主；承担国家的灾祸，这就叫作天下的君王。正面的话好像反话一样。
注
魏 · 王弼《老子道德经注》
以，用也。其，谓水也。言用水之柔弱，无物可以易之也。
王弼本（通行本）
天下莫柔弱于水而攻坚强者莫之能胜其无以易之弱之胜强柔之胜刚天下莫不知∅莫能行是以圣人∅云∅受国之垢是谓社稷∅主受国不祥是为天下∅王正言若反
马王堆帛书本（甲乙合校） · 水德
天下莫柔弱于水而攻坚强者莫之能胜也以亓无以易之水之胜刚弱之胜强天下莫弗知而莫能行也故圣人之言云曰受邦之诟是谓社稷之主受邦之不祥是谓天下之王正言若反
异文 15 处其→也以亓弱→水强柔→刚弱刚→强不→弗∅→而是以→也故∅→之言∅→曰国→邦垢→诟∅→之国→邦之为→谓∅→之
王弼本（通行本）
天下莫柔弱∅于水而攻坚强者莫之能胜其无以易之∅弱之胜强柔之胜刚天下莫不知莫能行是以圣人云受国之垢是谓社稷主受国不祥是为天下王正言若反
唐景龙碑本（网络整理本·未经图版校对）
天下∅柔弱莫过于水而攻坚强∅莫之能先其无以易之故弱∅胜强柔∅胜刚天下莫能知莫能行故圣人云受国之垢是谓社稷主受国不祥是谓天下王正言若反
异文 10 处莫→∅∅→莫过者→∅胜→先∅→故之→∅之→∅不→能是以→故为→谓
郭店郭店本'天下莫柔弱于水'章内容完整。
异文由算法逐字对齐自动标出（帛书据维基文库甲乙本合校版；景龙碑本据网络整理本，未经碑刻图版校对，仅供参考），不含任何 AI 生成内容；帛书本无标点，以空格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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