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
人之所恶，唯孤﹑寡﹑不谷，而王公以为称。
故物或损之而益，或益之而损。
人之所教，我亦教之。
强梁者不得其死，吾将以为教父。
白话道产生一，一产生二，二产生三，三产生万物。万物背阴而向阳，阴阳二气互相激荡而形成和谐。人们所厌恶的，就是孤、寡、不谷，但王公却用这些词来称呼自己。所以万物有的减损它反而增益，有的增益它反而减损。别人教导我的，我也用来教导人。强横的人不得善终，我把这话当作施教的宗旨。
注
魏 · 王弼《老子道德经注》
万物万形，其归一也，何由致一，由于无也。由无乃一，一可谓无，已谓之一，岂得无言乎。有言有一，非二如何？有一有二，遂生乎三，从无之有，数尽乎斯，过此以往，非道之流，故万物之生，吾知其主，虽有万形，冲气一焉。百姓有心，异国殊风，而得一者，王侯主焉。以一为主，一何可舍，愈多愈远，损则近之，损之至尽，乃得其极。既谓之一，犹乃至三，况本不一而道可近乎，损之而益，岂虚言也。我之非强使人从之也，而用夫自然，举其至理，顺之必吉，违之必凶。故人相教，违之自取其凶也，亦如我之教人，勿违之也。强梁则必不得其死。人相教为强梁，则必如我之教人不当为强梁也。举其强梁不得其死以教邪。若云顺吾教之必吉也，故得其违教之徒，适可以为教父也。
王弼本（通行本）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人之所恶唯孤﹑寡﹑不谷而王公以为称故物或损之而益或益之而损∅人之所教我亦教之强梁者不得其死吾将以为教父
马王堆帛书本（甲乙合校） · 中和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负阴而抱阳中气以为和天下之所恶唯孤∅寡∅不谷而王公以自名也勿或损之而益∅益之而损故人之所教夕议而教人故强良者不得∅死我将以为学父
异文 13 处冲→中人→天下﹑→∅﹑→∅为称故物→自名也勿或→∅∅→故我亦→夕议而之→人故梁→良其→∅吾→我教→学
王弼本（通行本）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人之所恶唯孤﹑寡﹑不谷而王公以为称故物或损之而益或益之而损人之所教我亦教之强梁者不得其死吾将以为教父
唐景龙碑本（网络整理本·未经图版校对）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人之所恶唯孤∅寡∅不毂而王公以为称故物或损之而益或益之而损人之所教我亦教之强梁者不得其死吾将以为教父
异文 3 处﹑→∅﹑→∅谷→毂
郭店郭店本'道生一'章内容完整，与通行本基本一致。
异文由算法逐字对齐自动标出（帛书据维基文库甲乙本合校版；景龙碑本据网络整理本，未经碑刻图版校对，仅供参考），不含任何 AI 生成内容；帛书本无标点，以空格分句。
同主题 · 接着读
本章成语与名句 · 1